永恒的冬天和无尽的夜

悄悄圈地对我小老师的表白

充分地感受到换手机壁纸是一件相当神圣的事情,把放了八个月的墙头WJ换成小老师。一时冲动,日日夜夜逃避和追寻着癫狂,莫名其妙的情感转移。消了个色,模糊了老师的发色肤色和衣色,降低那种每个痴迷的人控制不住去窥视的羞耻感。模糊了老师的笑容,但就觉得老师笑得特别特别好看,以至于我很难以去寻找任何一个形容词去描述他那种略带拘束又是由衷的笑容。以至开始于特别喜欢用“特别”这个程度词,“t”和“d”的音用来强调有种莫名的正经严肃以至于有点可爱。

6号回来的那天晚上彻夜未眠,上次失眠如此夸张的经历已要追溯到四年前。最近一直彻夜难眠,到了两三点睡不着被动荡和未确定的未来折磨,只好打开kindle看书或者打开电...

(《仿生人会梦见电子羊吗》)

一个短小的笔记的附带的一点短小的感想。

就算早就知道他是不会死的,但还有是有止不住的冲动而为这个空虚无聊困惑的男人感到心潮澎湃。科幻小说里不在于让你发现一个人类个体有多么地善良美好,也不在于让你发现人类群体有多么糟糕和值得毁灭(((它只想让你感到困惑。默瑟主义的存在,人类在不断地自毁重创和重建后的自我安慰,西西弗斯神话的轮回。还有基皮的诅咒,在末世废墟中最让人恐惧的孤寂感空虚感和人类的渺小,面对孤独的死亡时却用坦然来作无法逃避命运的面具。

而电影是另一个故事,又仿佛把一个微观的宇宙凝缩在结尾的那句话。我们都不知道仿生人到底能不能梦见电子羊。里克说会。梦是潜意...

在楼层中空的地方练习飞翔 在空教室里上课 斗兽场/比赛场的四个大门像野兽黑漆漆又空洞的大口 在一望无际的大草原上的小木屋 逃亡躲避中的工业小村庄生活 远处小树林中藏匿的白衣女孩在跑在回眸在笑却永远不被你抓到 幽深的树林的倒影 台风来临时的阴雨绸缪天 椰树蓝天乌云矮房顶的度假村 熙熙攘攘的人群像一条粗长的锁链 那是一条狭窄的车道两边都是高大的红枫树刻满了秋天的痕迹在村庄里一路向前行
上坡 斜坡 小山坡 慢悠悠的车辆 一旁遮掩着的树木 风车 电线杆 和蓝天 还有高大的水箱
工业乡村型魔法世界

你知道我有多爱着WJ这对CP吗?我有多爱着他们我就有多爱着生活,失去了他们的话我的生命中就再也难以找到一个可以代替他们让我开脑洞的人们了。

意识流产物……

我本想接过你摇摇欲坠的书,但亲吻你的嘴角并没有浪费我们太多的时间。你紧抿着嘴,如此波澜不惊,但我感受到它上扬的弧度——你一定在暗喜着终于把这个傻小子骗到手。然后你说你爱我,你表白时的眼神是高傲得像是俯视着自己的臣民一样,轻蔑又不可一世,那些全然没打算隐藏的不真诚之意。
可我明明知道那只是个冠冕堂皇的谎言,就和你前二十年内和烟花之地里每一个爱慕你的人所说的话无异。但我还是选择相信你,接受你,并深爱你,像爱我的祖国和子民一样的爱你。

若我不能如我所愿般不分昼夜地占有你,但起码我要相信我们的心就如弓与箭一样紧密相连着。

记梗

1. 自从局部麻醉代替全身麻醉后,医生被迫要与患者尬聊。或者患者被迫要听到话唠医生在瞎逼逼
2. 宿命论。我是卡门,从不后退。要自由生,也要自由地死。

母亲杀了我的男友①

几个星期前的脑洞,现在不知道还会不会写下去,存个档

当我和科蒂跑过街角的那一瞬间,我以为看到母亲带着涂满鲜血的围裙轻快地走向那辆碾碎了我班主任肋骨的蓝色旅行车,就像一只母狮子觅食完后欢心满意地离开一样。可是我看到的画面太过荒谬,以致于我居然笑了。斯考特连跑带滚地逃着身后我那穷追不舍的母亲,她拿着从xx夫人家中顺走的刀,她的眼神坚定不移地望着自己的猎物,她看着是如此高大和坚毅,就连每个步子迈的距离都被计算好。那个极具杀伤力的道德卫士一定能把斯考特给撕碎的。科蒂后来跟我讲,斯考特气喘吁吁就如一条濒死的狗,在后面跟着的母亲是长满獠牙的野兽,而我在一旁拼命忍住不笑就像一头噜噜怪叫的猪——按以往而言这幅画...

剧本

第一幕
(背景:Harold和母亲像往日一样大吵一架,出门见到了朋友Andrew)
Harold:我跟你说我已经受不了那个疯女人了。
Andrew:你说下?
Harold:唉,说起来就烦,不说也很烦。她因为我没有和她说选学校的事,跑来学校发疯....
Andrew:选学校?
Harold:这不是重点啊,重点是她像一个神经病人一样在课室门口大喊大叫,还直接冲进来,我那时可在上课诶,有什么不能好好说吗?
Andrew:这听起来像追债人会干的事。
Harold:别说了,我下课后没命地跑出去,她追着我跑了五条街我才甩掉她。这下我真是不上报纸头条不行了。
Andrew:听我说,你最好出去避避风头,不然你肯定被你妈活剥。
Harold...

想说说关于梦

她是被自己的叫声吓醒了,那是她在梦里手脚僵硬、浑身发抖、就快要死去了,结果在这个时候伟大的潜意识拯救了她——多亏人在死亡面前总会不由自主地放声嚎叫。接着她又再次昏睡过去,她实在是疲困到连眼皮都无法睁开。她想若不是梦里那诡异的怪物的话她一定不会醒来的;但也是因为还没到她该在梦里死去的时刻,所以她才会勉强地在死神前面挣扎起来。
“还没到我死的时候,我总能活下去,或许我就不该那么消极,就比如说今天我的舍友和我说了很多话。”她把这些念头留到上课时在脑海中放映,她想着许许多多的活儿和让人期待的事情,不过她始终没意识到那梦魇是她内心深处的呼唤。她在向往着死,又在最终尽头之处恐惧着它。她才留意到这些日子来,那...

关于法扎,关于德扎,关于闪闪发光的少年和白衣翩翩的天才

看完德扎后又把法扎过了一次。在我眼里,他们最大的区别可能是:看完德扎后你会爱上莫扎特,看完法扎后你会爱上小米(笑)。话先说在前头,两部剧我都十分喜欢,爱的点都不一样,几乎是别人说的“花开两朵,各表一支”。或者说,法扎让我更爱德扎,德扎也让我更爱法扎,每看完一部就让我对另一部有更深的理解。
法扎特是纯粹感性的人类,他的情感在每一寸空间都能溢出来,他高昂着头,他会跳上桌子和人对唱,他胆大得挣脱了一切常态,他想愚弄世间愚弄死神和命运。法扎特不能没有爱情,因为他是情欲化的,这也是为什么这里面的感情线分量如此地重的原因。他被Aloysia抛开时、恰逢母亲仙逝时,法扎特唱起了《Je dos sur d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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